在德国奥格斯堡圣乌尔里希大教堂后一扇上锁的门内,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楼梯。1777年,沃尔夫冈·阿玛德乌斯·莫扎特曾爬上这条楼梯去演奏一架造于16世纪的管风琴。

传说这条楼梯非常狭窄,21岁的莫扎特在挤上阁楼时,一绺金色的假发被钉子夹住。如今,它被保存于教堂的地下室内,只是很少有人看到。

如今,每当游客参观这座教堂,导游总会乐此不疲地说起这个故事。这不仅体现了人们对莫扎特的喜爱,另一方面也揭示了奥格斯堡与莫扎特之间的渊源。

曾几何时,奥格斯堡意欲“挑战”奥地利的萨尔茨堡——莫扎特出生地,两者会争夺“莫扎特之城”的真正归属。当然,它基于的论据也直截了当,莫扎特的父亲利奥波德就出生于奥格斯堡,他也是莫扎特的音乐启蒙老师。

利奥波德受惠于启蒙运动,与启蒙运动代表人物盖勒特、达朗贝尔等志同道合,支持理性与平等。他兴趣广泛,在历史、自然科学和外语方面都有着很深的造诣,也曾自己编写音乐教材。

有人曾说:没有利奥波德就不会有后来扬名于世的阿玛德乌斯,对他的影响比任何人都大。想必这不是一句玩笑。利奥波德会以“神童”宣传自己的儿子,带着他在国王和众人面前开音乐会,期冀着“早日出道”。

按照如今的理解,这几乎是个“音乐经纪人”的角色,且十分懂得如何做宣传。在小莫扎特去意大利旅行时,利奥波德特意将他名字中间的Gottlieb(上帝的爱)改成了意大利语Amadeo,即我们所熟悉的那个名词——“上帝的宠儿”。

“如果不是利奥波德广泛的知识储备、平等意识和战略思维,我们认识的莫扎特可能会是另一面,他从三岁起就开始把自己的事业规划到了人生最后一刻”,利奥波德的研究专家约瑟夫·曼卡尔如此说道,同时他还指出,年轻的莫扎特在萨尔茨堡并不适应,很大程度上也源于他从父亲那里所继承的反叛精神,以及这座城市在宗教上的严格。

但显而易见,萨尔茨堡人并不这么认为,我们如今看到的措辞多是将莫扎特奉为萨尔茨堡的文化领袖之一。确实,莫扎特早已与萨尔茨堡联系在了一起。不过,奥格斯堡可谓是他发展的“前奏”,抛开其余不谈,它的自由气息,塑造了莫扎特的音乐个性,正是对权威的不盲从,才会有歌剧《费加罗的婚礼》这样的作品,其中暗讽了18世纪欧洲的主仆关系。

如今,奥格斯堡试图也重新建立起自身与莫扎特间的联系,创办于2012年的莫扎特@奥格斯堡音乐节便是一个鲜明的例子。符号“@”音译为“at”(在),也有着很浓重的互联网时代色彩。

该音乐节以室内乐和小型管弦乐演出为主,每届包括十余场演出,曲目并不限于莫扎特,而是延伸到不同时代和国家的作曲家。演出地点涵盖了奥格斯堡城市内多所重要的音乐厅、教堂和公园。

本周三的《947爱乐厅•欧洲现场》节目就将带来2020莫扎特@奥格斯堡音乐节中的一场演出,由三位艺术家献演三首三重奏作品。

德国小提琴家莎拉•克里斯蒂安1990年出生于奥格斯堡,并在柏林汉斯·艾斯勒音乐学院随安婕·薇特哈斯学习,安婕·薇特哈斯亦是我们著名小提琴家宁峰的老师。2017年,她获得了ARD国际音乐比赛小提琴组第二名(当年第一名空缺)。2015年,莎拉在莫扎特@奥格斯堡音乐节上发起了“Freistil”室内乐系列活动,引来不少关注;

德国大提琴家马克西米利安•霍尔侬同样出生于奥格斯堡,也斩获过ARD比赛大提琴组第一名,年仅23岁时就成为巴伐利亚广播交响乐团大提琴首席,本乐季他还成为了耶拿爱乐乐团的驻场艺术家;

马克西米利安·霍尔侬br>

罗马尼亚钢琴家赫伯特•舒赫被乐评誉为“以构思精巧的音乐会节目和CD唱片赢得了他这一代最有趣音乐家的声誉”。确实,有趣也是音乐的一个重要因素,在他九岁那年,全家从罗马尼亚搬迁至德国,后来又在萨尔茨堡莫扎特音乐学院学习,并与布伦德尔有过共事经历。除了演出活动外,舒赫还参与了由拉尔斯·沃格特创立的“校园狂想曲”项目,旨在推动青少年一代的古典音乐教育。

三位优秀的演奏家将带来莫扎特的《G大调第六钢琴三重奏》、肖斯塔科维奇的《e小调第二钢琴三重奏》和贝多芬的《降B大调第七钢琴三重奏“大公”》,敬请收听!

另外,本周一和周二的节目将为大家带来2020年德国鲁尔钢琴音乐节的盛况,当老工业区遇见乐器之王,会擦出怎么的火花呢?

其中周一登场的格鲁吉亚女钢琴家茵嘉•菲欧利娅不仅在黑白键上舞动指尖,也会展现出众的改编才华,对格林卡、肖邦、贝多芬、苏尔汉·费奥多罗维奇·钦察泽等名家的作品进行个性的解读,让我们拭目以待吧!

《947爱乐厅-欧洲现场》收听方式:打开收音机,调到FM94.7经典947,或是用手机打开阿基米德APP搜索“947爱乐厅 欧洲现场”,即可收听。